一本是探索社会真相的马克思的《资本论》

       眼观六路, 耳听八方" 阅历人活着总有陌生的事物, 即使" 丰富。不熟悉就陌生。有没有先于熟悉父母一从襁褓里出来就不陌生的呢? 偏偏就有, 是梦。心理学的说法, 梦是一种无意想象, 缺乏意志控制, 各种刺激痕迹呈现不规则联系, 所以这家伙与生俱来, 尚在孩提, 有时能搅得你长啼不止, 大人们说这是受了惊吓, 谁的惊吓? 梦。当代尚有一说, " 幼儿梦中亦学习" 的。芬兰图尔库大学研究人员, 在《自然》杂志上发表的此项" 成果" 称, 幼儿的大脑结构表明, 他们可以在睡梦中学会辨别发音。其实梦极其虚幻, 闭着眼的时候, 也还恍来恍去, 一睁眼, 就没了。总也记不住。用笔把梦记下来的, 不是没有, 却很少。吴组湘先生年轻时就记过梦, 上个世纪3年代发表在《太白》杂0志上, 叫《谈梦》。他说:" 我常常想写点小小文章来记述我的梦。我差不多每晚都做梦, 有时一夜两三起, 有时杂碎模糊, 简直点不清有多少起。在量上既已这样的可观, 而在内质上也是很不含糊; 除去少数几个经常做的而外, 内容大多稀奇怪诞, 极尽变化; 而且又有一个统一的风格, 就是把自己表现得非常怯弱、苦恼。总之是很不愉快。" " 很不愉快" , 恰是梦的" 内质" , 也难怪人与人握别时除了礼节性的" 再见" 之外, 有的还祝福对方" 做个好梦" 。不错, 做个好梦是很难得的。好梦, 可解释为梦想, 也多指梦也就变了。梦想想。凡梦想, 便是生活中最美丽的寄托, " 内质最大的好处是可以转化为理想, 理想可以转化为现实。可以说梦想是理想的前身, 理想是现实的前身。有了" 美丽的寄托" , 加上苦搏, 再加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初经常听到的" 努力努力再努力" , 于是好梦就变成现实了。所谓" 梦想成真" , 由来于此。人的成功大抵没有超越这个规律。这个规律一般在自然科学范畴找得到, 不是神话童话寓言那种" 美丽的寄托" 。神力达得到, 而人力达不到的, 就没" 规律" ; 梦想就转化不到理想上来, 理想就转化不到现实中来, 只是空想, 空想是不能成" 真" 的。达芬奇就空想过, 不赖于科技, 赤裸着身子飞起来。但空想不会成功。可是, 尼采说:" 假定某人常在梦中飞翔, 最后, 当他做梦时, 他意识到自己的力量, 意识到自己的翱翔艺术, 有如那是他的天赋恩典、他的性格, 以及令人称羡的幸福。他相信自己能够以快乐无比的神情体会每一种飞升的弧线与角度; 他知道, 那是一种轻飘飘的神圣感觉, 没有拘束, 没有紧张而' 飞上完全不受地心引力去' , 不必谦让, 不必自卑而' 飞下来' 支配! 这种做梦经验、这种做梦习惯的人, 怎么可能在清醒人生中找不到' 幸福' 的不同彩色与定义呢? " 或许正是这种梦成就了达芬奇这样的天才, 正是这样的梦衍生研梦想成真出来的梦想对人类生活产生并具有传奇性导向0究者也就大有人在。最有影响的就是弗洛伊德的《释梦》。10年来, 据说有三本书影响人类观念至为剧烈, 一本是探索社会真相的马克思的《资本论》; 一本是探索宇宙真相的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 一本就是动辄追根到性、探索人类内心真相的《释梦》" 梦是' 愿望的达成' , 并将梦的' 显意' 推而导之, 从中绎出' 隐意' ……" 不过流沙河先生就提出质疑:" 梦皆有隐意吗? 释梦必须追根到性吗? 在下读书得闲, 检出《太平广记》记梦文字总共0读之。读毕深感惊异这17个梦, 不但皆无象征性的隐170篇意, 而且无一梦可以追根到性。" 亦有一说是《脑内革命》一书的观点, 即人的梦来自于其右脑, 右脑被称之为" 祖先脑" 或" 智慧脑" , 是说人的祖辈经历和经验的信息积累和沉淀, 到了自己的后人的梦里, 就是" 信息积累和沉淀" 的" 泛起" 。又一家之言而已。迷信不得谁说的对谁说的不对, 抑或说谁说的相对的对谁说的相对的不对, 这只待研究者去研究了。

       盖尔? 戴兰妮, 据介绍她是美国顶尖级的梦学研究心理学家, 她研究出一套突破性的解梦方法, 所谓" 孵梦" 、" 解梦" 、" 活用梦" 。颇具诱惑力的是, 书中鼓吹" 因为做梦而发现人生的意义与目的, 同时也更了解自己所生存的世界, 并形成不可动摇的价值信念" , 让读者不必依赖专家即可自行解梦。解梦, 就是分析梦, 也就带了几分荒诞。就如哲学家傅柯所说, 对于梦的分析, 就是对存在的探讨, 就是对生命的实践。梦是" 大我" , 之所以是" 大我" 因为它比我们清醒时更丰富、更" 后现代" , 它是古今中外( 也许包括未来) 人类共通的语言, 甚至更是宇宙所共通的语言。这就带了些玄学与神秘学的意味, 有些像中国传统的《周公解梦》一类" 不出吉凶是非、因果相报、仕途穷通、科场得失、鬼神感应、死生宿命" 。近读一清代人讲的《梦神告盗》故事:" 沈辽睿达, 存中之侄, 善书, 舟过富池吴将军甘宁庙, 遇风, 遥祷于神。风止泊岸, 乃作赞, 手书之, 留庙中。后为好事者取去, 郡守梦神告之, 追获而还之庙。" " 赞" 是一种古时的文体, 又经似乎名气很大的书法家亲笔手书, 留在庙里敬神的, 不想被行为不端的人偷走了。神就从地方官的梦里告了状, 捉住了小偷, 把那墨宝重新归还了庙里。这自然是无稽之谈。不过梦想成真的事还是颇多记载的。清末民初的陆士谔, 1879年出生, 是一位多产作家, 一生写了百余部小说, 32岁时也就是1912年左右创作的《新中国》最为著名。这本书就是他的梦想之作。小说又名《立宪四十年后之中国》, 书中写道:" 万国博览会" 在上海浦东举行, 为此在上海滩建成了浦东大铁桥和越江隧道, 还造了地铁。有趣的是为了造地铁, 还发生不同意见的争执, 有说造在地下, 有说要造高架。争论到最后, 说是造高架行驶噪声太大, 且高架铁竖柱影响市容又不便, 最终定下造地下电车隧道。你说怪不怪, 如今, 陆士谔梦中的三大工程已变成了现实。

       上面是在《新民晚报》上吴少华先生所撰《陆士谔的梦想》一文中说的, " 更让人惊讶的是, 《新中国》之梦中的三大工程与现在上海的南浦大桥, 延安东路越江隧道及地铁一号线的地点方位出奇地相仿。陆士谔在新中国的梦, 还有更' 神奇' 之处, 他设想在陆家嘴建造金融中心, 在跑马厅( 人民广场) 造剧院……" 也就要不再是梦了。

       东王处鲁恭敬极刑

       当洪秀全和杨秀清二人的矛盾越来越大的时候, 太平军中的那些旧党, 多半投靠洪秀全而疏远杨秀清。这大概是因为他们很迷信, 而洪秀全又是最早的真命帝王, 所以他们不敢背叛道。再加上洪秀全又像妇人一样, 能以小恩小惠笼络人心。而杨秀清则不同, 他是靠严刑酷法钳制人, 所以人人都怕他。可以说, 那些投靠洪秀全的人差不多有一半是想求得洪秀全的庇护。因为上述原因, 就使得杨秀清越来越孤立, 只是因为慑于他的威严, 才没人敢发作而已。再说杨秀清也仗着他的威风和天父下凡附其身的伎俩,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谁胆敢谋害自己。虽然曾有一封匿名信把他气得不轻, 但由于他妄自尊大, 没过多久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还像以前一样, 假借着天父的名义作威作福, 斥责诸王, 目空一切。

       太平军中有一个指挥官叫鲁恭敬, 是韦昌辉手下的人, 而且是洪秀全把他派到韦昌辉的营中的。可没过多久, 鲁恭敬就独自返回了天京( 今南京) 。实际上, 他是在洪秀全和韦昌辉之间秘密地传递消息, 是洪秀全精心策划的, 为的是不让东王杨秀清怀疑。

       鲁恭敬有一个爱妾, 长得很美。因为鲁恭敬经常外出, 他的爱妾便与一个男童勾搭了起来。一次, 鲁恭敬正巧返回, 吓得那个男童拔腿就跑, 鲁恭敬拔剑去追。那人一直跑到太平军中某天侯的住处, 而这个天侯正是东王杨秀清的爪牙。天侯见这个男童容貌娇好, 就将这个男童私自藏了起来。实际上, 这个天侯是另有企图。后来, 该天侯向男童问起了鲁恭敬的举动, 男童便将他所知道的情况和盘托出, 而且还故意信口开河, 以证实鲁恭敬的行为确实很神秘。天侯一听, 惊讶地说道:" 他奉命从征, 竟然可以来去自由, 真是岂有此理! " 那男童进一步献媚说:" 鲁恭敬说他是奉天王的密旨, 可以来去自由。还说就是东王也不敢拿他怎样。" 天侯听了大笑着说道:" 这个鲁恭敬真是个狂人, 竟敢蔑视九千岁( 杨秀清) , 我看他的身家性命是难保了。" 当天, 天侯就向东王杨秀清汇报了这件事。杨秀清听后却很高兴, 还当即封这个天侯为王。紧接着, 又命令部下搜查鲁宅, 将鲁恭敬抓获, 而且还在鲁宅中搜到了洪秀全和韦昌辉的秘密书信, 并发现信中有很多刺目的话。杨秀清将这些信藏了起来, 暂不向外泄露, 而反过来却说:" 鲁恭敬违命私返, 视军规如儿戏, 竟敢违背天父的旨意, 应当处以极刑。" 于是, 不等天王知道, 杨秀清就下令将鲁恭敬处以" 点天灯" 极刑, 行刑地就在东王府私设的大狱。行刑前, 鲁恭敬大呼冤枉, 乞求东王饶命。东王置之不理。当时, 鲁恭敬遍身都被缠上了绵纸, 绵纸的外面又被浸以麻油, 再外面又涂上松脂白蜡, 看上去宛如一支巨大的蜡烛。然后, 鲁恭敬被倒置在地, 被点火焚烧。开始还能听到鲁恭敬的惨叫声, 后来声音渐渐息微, 直至气绝。鲁恭敬被害后三天, 天王洪秀全才知道这件事, 于是就派人诘问杨秀清为什么要这么做。杨秀清回答说:" 你回去告诉天王, 鲁恭敬违背了天条, 臣弟已替他办了。" 洪秀全听后非常恼火, 接着就派人将杨秀清召来询问, 对杨秀清说:" 秀清弟将鲁恭敬这个逆臣办了, 确实很好, 只是我却一点也不知道, 这让我今后如何在众将士面前树立威信? 又如何统一天国的大权? " 杨秀清冷笑着回答:" 天父知道天兄很劳累, 怕把天兄累病了, 就命臣弟将这件事办了。要说天国的大权, 仍在天兄的手里, 非臣弟能夺走的。" 洪秀全听后, 实在是无可奈何, 只能干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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